(`∇´)这里是宜馨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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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曲目《月光》

*国…国庆节快乐我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
*ooc   名有点长我改短了x

*bgm:德布西-《月光》    (码字听的是这个)

                       《月光》   (脑洞来源 节选弹丸V3游戏里面的BGM 演奏者-赤松枫)


1
最近整个月都在下着蒙蒙细雨。
建筑墙面都被点点滴滴的雨水打湿得一块一块的,形成了两种不一样的颜色,也有一些老建筑因为这整个梅雨季
24小时营运的便利店门口有许许多多的上班族在雨棚下对待着雨变小的时候或许可以一口气的冲回家。
大概他们都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忘记带雨伞而买单吧,很现实。
现在是晚上19点钟左右。
他准备去办事。
维克托将没过膝盖的黑色大衣穿好,尽管可能会在下一秒被溅起的雨水打湿,他也不介意。光滑的皮鞋被打得发光,但是却一定会和大衣衣角有着一样的下场。
在皮鞋带子挤上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盯着脚尖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向即将无人在的空旷屋子,笑了笑:“亲爱的,我出门了。”
然后在放置雨伞的地方拿起两把中其中一把透明塑料雨伞,勾在自己的手臂上。那是一把白色的雨伞,本来伞把是白白的却被一条长长的丝带绑束着,塑料和伞根之间打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站在玄关的维克托带着柔柔的笑容看着那个和自己鞋子蝴蝶结不同、被打得整整齐齐的蝴蝶结,抬起握着钥匙的手抚摸着蝴蝶结,上面有参差不齐的小疙瘩带给了维克托一丝丝真实感。结之所以不会散就是因为那些小疙瘩已经死死的固定住了。
和维克托手上的雨伞一样,安安静静躺在伞桶的另外一把雨伞也是一样。一把是蔚蓝色的丝带,另外那把则是红茶色的丝带。
这是胜生勇利的杰作。
-
因为家里的雨伞全都是那些不透明的折伞,当看到自家恋人抱着两把透明伞打开大门回来,拍了拍肩膀上的水珠,将刚刚撑起的小折伞放在伞桶里。
穿上另外一对粉粉的情侣居家鞋,将透明伞和肩膀上的包放在大厅茶几上,双手放在后背上,俯下身子,对着维克托的脸颊浅浅亲了下,“我回来了。”然后依靠着维克托的身体坐在沙发的另一半,往自己的包里面翻了翻,拿出一小盒针线盒和两卷丝带。
蔚蓝色和红茶色。
“欢迎回来,勇利。”轻轻拥住勇利的身体将下巴搁在肩膀上,惹得勇利痒得咯咯笑,然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勇利的动作:
因为长时间琴键而变得越来越好看的手在捆着红色线团的小型塑料圆柱体上用指甲勾着线头,拿起剪刀剪下自己需要的长度。
勇利这一切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因为如果让针啊又或者是剪刀不小心划伤手的话可能会被美奈子老师一直不停的唠叨吧?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揉揉的眯了起来,更加用心的拿起针穿着线。
维克托也屏住呼吸的看着勇利指尖捏着的线头从那小小的洞里面穿过,然后将两边的线头对齐,然后伸出右手拇指示意维克托做接下来的动作。
可维克托一脸茫然的看着勇利伸出来的手指头,不明白他动作的含义。
“我刚刚出去不小心吃了个冰淇淋呢,抹茶味的哦。”手指伸进维克托那微微开启的嘴巴,大胆性的在舌尖上摩擦了一番,“所以我的唾液可能是甜的呢。”
在沾着维克托唾液的手指上将线捆了几圈然后向指尖前推,顺利的打出了一个小小的疙瘩。
“勇利,你在干什么呢?”看到勇利顺顺利利的将针穿过去,维克托呼了口气,腰间的手紧了紧。
“嗯……我想给我新买的雨伞绑一个标志性的东西,好确认呢。”抽出丝带,打了一个整整齐齐的蝴蝶结。
“所以?”维克托用指甲戳了一下蝴蝶结,“感觉有点少女心呢!”
“是呢!”勇利一边打着疙瘩固定住结心,一边笑道,“维克托是很少女心呢!”
“勇利!”维克托埋冤的盯着勇利那笑容,然后狠狠的在粉红红的耳垂咬上一口。
“哈哈哈哈哈好痒啊维克托!”勇利咯咯咯的笑着蹬着腿,然后也在维克托脸上报复性的啃了一口。

维克托终于意识到了透明雨伞的重要性。
勇利曾经说过有时候在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的时候,勇利只能看到维克托大衣的一角。
“维克托!”走在后面的勇利突然叫住了维克托。
“嗯?”乖巧的用着打上红色丝带伞的维克托只要歪脖子就可以看到勇利了,可是……
透明的伞投影出后面的人儿露出红彤彤的脸颊,脸颊上经是幸福的模样,眼角微微弯曲,身体前倾着,手上握着同款蓝色丝带伞,柔柔的笑道,“第一次看到维克托撑伞的背影,很帅呢,我觉得我自己又恋爱了呢!”
下一秒维克托就拥住了勇利。
伞勾与伞勾相撞,交缠。

2
伞的确带给维克托美好的回忆,可是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家门上锁好,将蓝色丝带伞举过头,打开。
雨水争先恐后的拍到着伞面。
维克托在花店那里定了一束勇利最喜欢的蓝玫瑰,上面的露水珠里面会嘈杂着少许闪粉。勇利说过这很像维克托的眼睛,亮晶晶的很好看。
-
当勇利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打开自己专属的休息室门,迎面而来的是一大束蓝色妖姬,勇利不由自主的收缩起瞳孔、惊喜的接过这一大束玫瑰,然后问道,“维克托!你怎么回来了?案件处理好了?”
“勇利你真的好棒呢!”隔着花也要拥抱恋人的维克托将花扔给后面已经有点不耐烦的尤里奥,将两只手拥着勇利的腰,撩起燕尾服捏了捏勇利的屁股,“我回来了哦宝贝勇利~”
面对维克托一系列的骚扰,勇利就像习惯了一样将手绕上维克托的脖子,亲昵的蹭着脸颊,“嗯,欢迎回来,维恰。”
“刚刚在舞台上的勇利真的很棒呢!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在家里的钢琴上只为我弹奏的时候呢~”不舍的分开勇利,在脸上已经充满黑线的尤里奥手上将玫瑰花递给勇利,勇利接过花,脸红彤彤的说:“谢谢你,维克托。”
“的确,猪弹琴是不错,还是旁边那个秃子太吵了,甚至还哭了呢!真丢人!”尤里奥不悦的说。
“哎?维克托你为什么会哭?”将玫瑰放在桌子上安顿好后勇利紧张的托住维克托的脸颊看来看去,深怕维克托有什么后遗症似的。
维克托当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揩油的机会,在勇利捧着他的脸时也握着勇利的手,“我是在感动哦,勇利。”
听到这句话的勇利噗嗤的笑了出来,“好好好,傻瓜,那也不能哭啊!”
“我想勇利了。”将头轻轻埋在勇利的颈窝里,感受着因为他的情言爱语喉间咯咯咯笑带来的震动感。
活着的证明似的。


3*
如果这里有钢琴的话 我就能弹奏曲子来鼓励你了
像是德布西的《月光》那种优美的曲子应该再适合不过
这是一首仿佛倒映在水面上的月亮一样 那让心情趋于平静的美妙乐曲
…………………………
……啊 你发现了吗?其实……我的手也在发抖………

因为有你在 我才能像这样面对现实啊
如果没有你 我也不会有勇气呢
所以 你要对自己更有自信

我会相信你 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再也不会…逃避



【可是 你却不在我的身边了。】

“维克托!”将钢琴盖子打开,整理好架子上的曲谱,勇利大叫道。
闻言的维克托踏进了满是曲谱的房间,“哇!勇利你什么时候收拾这里一下啊!”然后小心翼翼的点起脚尖走到勇利身边,坐在勇利身边。
“哎,维克托你没有资格说我!”勇利埋冤的用手指戳了戳维克托的腰间,“维克托你的书房也很乱啊!都是那些案子的单呢……”
银色发丝和黑色发色轻轻的交缠着。
勇利好看的手指在保养得很好的琴键上似指尖点水般跳跃着。
是勇利最喜欢的《月光》呢。
维克托一直都觉得勇利是个天才。
悦耳的钢琴声在这个小小的空间跳跃着,维克托的手轻轻圈着弹奏者的腰间,随着美妙的音符,维克托也忍不住的摇起头来。
似乎感受到维克托的的动作,勇利不禁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手也可能有点小小的跑节奏了。
可是现在是他们两个人小型乐曲时间,没人在乎他们有没有跑节拍。
“勇利,我爱你哦。”当最后一个音符从勇利手上跳跃出来的时候,维克托说道。
“嗯,我知道,我也爱你哦维恰。”有点汗水的手掌抚摸着维克托的脸颊。
“我的心身甚至灵魂都是勇利的。”
“我,想和维克托一起走下去。一直的。”






4
雨水滴答滴答的打在了透明雨伞上。
20点有一场钢琴演奏会他要参加,这个演奏会对于维克托来说意义重大,他不能缺席。
尽管他的裤脚已经被打湿了。
会场外面有很多警cha,四面八方的,仿佛举行某个国家级别的会议一样。维克托只是笑了笑,走向会堂。他们没有揽住维克托,反而是有点敬畏的让一条道让维克托通过。
小心翼翼的将伞收起来,抖了抖伞让雨伞上的水,小心翼翼的扣住伞的纽扣。
“先生,请出示下邀请函。”接待员示意道。“好的。”将粉红色的邀请函递给接待员。

拉下椅子,轻轻的坐下来,维克托将目光看向舞台,微微的眯起眼睛。
舞台布被整整齐齐的勾起来,舞台中间放着一个乌黑的木质钢琴。琴盖上面盖在一块红色的布料,布料连接了木质长椅。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整整齐齐。
本来这里并不属于那个人的。维克托将玫瑰花放在腿间,眯着眼睛看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穿着蔚蓝色的礼服,带着精致的妆对着观众鞠躬,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杀人犯。
维克托笑着想。

5
曲目是德布西的《月光》。
鹅黄色的灯光打在铃木的身上,让她觉得
仿佛全部人的目光看着她一样。
的确,维克托是直勾勾的看着她。
曲目一开始是柔软细腻的慢节奏,让人觉得很是心情舒畅。随着高潮的不断来临,铃木按着黑白琴键的手也越来越快。
她崇拜甚至爱戴的侦探也在这里看着她表演。
她赢了!本来这个舞台只是属于她的!可是却一直被那个不起眼的眼镜男一直霸占的!她很是烦恼!愤怒!想到这里手上的动作也较快了不少。
有些许跑节奏了。
然后又是柔和的节奏。
其实这首曲子并不适合表演弹奏。因为这是维克托喜欢的曲子,铃木想借此机会来对维克托表白。
当曲目结束的时候她意外的发现维克托已经走上了舞台,手上拿着一束蓝色妖姬。
虽然她不喜欢。
但是她还是很激动的走了过去想拿着那束花。
可是维克托却将蓝色妖姬扔到半空中,花瓣随着维克托的动作凄凉的飘然着,和维克托现在的心情一样。
“抱歉,铃木女士,”维克托只是淡淡的笑道,眼神却变得冰冷起来,“你觉得你的所作所为真的会不被人发现吗?”
铃木有点心虚的退后了几步,“我怎么了?今天本来就是我的表演时间!为什么要和我提那件事!不是已经调查清楚胜生勇利是自杀吗!”
“自杀?”听到这句话维克托不禁冷冷地笑出声,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说胜生勇利的案件?”
看着有点凄凉的蓝色妖姬,维克托笑了,“不过,你就这样不打自招了吗?还是给我们的检查员带来什么福利吗?”
“你!你这是xing骚扰!我…我!呜!”铃木很激动的用脚踩着高跟鞋,发出咚咚的声音。
“咔嚓。”已经站在铃木后面很久的尤里奥已经忍不住了,上去将铃木的手用手kao锁上。
“你在做什么!!!!放开我!!!!!救我!!!”铃木很是激动的挣扎着对着观众们喊道。
“你觉得,以你的实力真的可能举办这种演奏会吗?”
“这里,只属于胜生勇利。”
大概是听到维克托的话后,铃木跪坐在地板上,所谓的观众,也只是一些被雅科夫应聘的保安罢了。
看着尤里奥将那个疯女人带走后,打开自己的钱包,看着钱包里面的照片,维克托的眼神上终于带着丝丝温度,用着指尖抚摸着照片上那个腼腆笑着的黑发男孩,抬起看着灯光,不争气的眼泪划过那个曾经被男孩用温柔的唇瓣含着的嘴角,释怀的说:
“勇利,等我,我马上就来找你了。”

-FIN-



















0
前几天一个案件让维克托所在的组闹得沸沸扬扬。一位钢琴家在离自家不远的工作室里“自杀”了。
说是确认为自杀,当资料上交到雅科夫手上的时候却被缴回。所长给出的理由是:“我不相信这么出名的他会沦落到上吊自杀,我也相信那个人不会接受这个结果的。”
所以维克托接手了这个案件。
死者脸部有一半已经被烧焦至已经无法辨认出对方的身份了。其实维克托早就已经看到了死者了,以亲人的身份。看到勇利面目全非的时候却很平静,半蹲下来用手轻轻摸着已经黑焦的脸颊。
脖子上的勒痕让维克托很在意。看上去不是被绳索向上勒的样子,而是各两边有四条层出不穷的勒痕。
是被掐脖子致死的,上面有深深的指甲勾出的痕迹。
发现的时候被结实的绳子吊在天花板上。
地上是满地的曲谱。






侦探维x钢琴家勇

其实就是变相的最原x赤松(x)
依旧是ooc的我 应该是我这几天玩弹丸V3这几天的感受才写出的这篇文章吧 
心里很难受难受啊!!!!!!
然后我就想到了这个脑洞x
emmmmmmm————
对呢可以去听听《月光》的qwqqq
然后3*是游戏里面的原对话 真的很扎心qwqqq
继续沉迷拉霸机!【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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