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宜馨哟
这里接受不了转载哟ε-(´∀`; )

【维勇】指腹上的温度

感谢100fo ww我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么小学生的文笔竟然有人看?(x)

依旧是写的一些垃圾x请慎重食用 可能会有错别字 待我自己慢慢检查出来x

因为一场车祸而暂时失明的维x???勇

其实就是维克托不愿意接受现实的一堆废话x

然后安利一首歌x【さよなら-西野カナ】

 

 

 

 

 

 

 

 

 

 

他的恋人抛弃了他。
因为他是一个盲人,因为车祸造成的暂时性失明。
他曾经对着自己的恋人露出自己看不到的、也不知道有多丑的笑容说:只要他在,自己怎样都没关系。
可是他的恋人握着他的手,带着哽咽的声音说: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去接受这个手术…不用在意我的…
是的,他们刚刚从医院回来,医生说几率只有50%的成功率。
所以他想放弃这次手术。
看不到东西的他想了很多,动了动被眼皮包裹着的眼球,隐隐约约的传来疼痛感。他很怕自己会成为那失败的50%,他不想让他的恋人单独一个人,因为他而哭泣,光是想到了这个场面就足以让自己彻彻底底的放弃了。
他觉得即使他看不到,也有耳朵听和可以交流的嘴巴,还是可以交流的,没事的……只要恋人在一起…没事的…
然而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某一天依旧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阳光偷偷摸摸的闯进了他们的房间,也打扰到了维克托,紧闭着受伤的双眼,想伸过旁边拥着自己的恋人的时候却发现他身边没有人在,也没有余温。
是在楼下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着,跳得很快。导盲棍掉在地方发出了很响的声音,可是他只顾着呼叫恋人的名字而没有去在意。
只有空空洞洞的回音和自己的哭腔。
他是摔着下楼的,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可是他的恋人没有过来扶起他,也没有自责他的声音。
空空的。





其实在胜生勇利离开自己的时候,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大概也是是知道会有这个结果。维克托也曾经有想过离开这个世界,因为连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都离他而去时,感觉这个世界在崩溃。
他曾经在只有他和自己家狗狗的空房子里哭过、闹过,东西都被他摔得乱七八糟的,但是一切都是徒劳,胜生勇利已经不会回来的。
那个拥有着腼腆笑容的男孩,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了。
也许对方有什么原因离他而去,却想不到任何可以为胜生勇利不抛弃他的借口。维克托想恨胜生勇利,去恨那个抛弃他的胜生勇利。可是当自己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腼腆温柔的面孔,又很是泄气的窝到沙发角落里。
自己,果然还是爱着胜生勇利的啊。

他被克里斯劝说了。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所以你是不是有理由可以接受那个手术呢?马卡钦我可以帮你照看
将脸埋在颤抖的手掌里,“可是有什么意义?他不在了………他把我抛弃了………”
“所以忘记他吧。”

 

 

 

 


当检查完的维克托和克里斯一众人走到即将要呆上两个晚上的病房时,和那个人离开的那天晚上一样,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有点刺眼呢。用手遮掩住那些阳光。
“喂,老头子!紧张吗!果然你之前拒绝就是因为害怕啊!”
对于尤里奥的嘲讽,维克托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这个时候护士长走了进来,看了下房间里面的人,皱着眉头:“人太多了,现在不是探望时间,留下一个人过来登记就好了。”
“好,我们在外面商量晚就去登记吧。那维克托我们走了哦。”
然后他感受到了有好几个人轻轻的拥了下他,甚至还有人小力的往他的小腿上踢了一脚,大概是尤里奥吧。
“我们会来看你的。”
“好的。”
大概是听到他们的脚步声离开了之后,维克托向四周摸了摸,摸到了那软软的物体后坐了下去。
大概是有点无聊,他甚至向小孩子一样摇摆着小腿。
“哐铛————”
突然一个玻璃与玻璃碰撞的声音传进维克托的耳朵里,“是谁?”略微警惕的等待着对方发出声音。
下一秒维克托的右手却被一双热热的、大小和那个人一样大的手握住,是和他一个房间的病人吗?维克托皱了皱眉头。
那个人似乎在他的手掌手画着什么……在画完一个图案的时候会在手掌边划一下。
大概在那个人画到第三个图案的时候维克托打工知道是什么含义了。
「言 え な い」(说不出)
“抱歉,我不知道你说不出话…”维克托有点抱歉的语气换来了手指在手掌来回划了两回。
“我可以理解为摇头吗?或者是没关系的意识?啊抱歉…我的日语不是很好呢……”维克托有点不好意思的用空出来的手抓了抓刘海。
指尖在手掌上点了两下。
“'是的'的意思吗?”
然后手指又在手掌上点了两下。
维克托笑了出来,他已经好久没有笑出来了:“感觉这样交流真的很有趣呢!”
对方在手掌上画了一个问号。
“对呢!听说这家医院治疗设备很好呢!你也是在这里治疗的吗?”
对方好像愣了愣的样子,本来还握着维克托的手却松了松,似乎有想到了什么,猛的将有点卷起的手抚平,在上面用指尖写着:「あ な た は     熟 知」(那你呢 熟悉)
“哎!”维克托兴奋的坐直身体,“你也喜欢滑冰吗?”他因为视线问题已经很久都没有滑冰了,感觉自己身体已经有点不记得一些动作了。
手指在手掌上有的没的戳了几下:「T V」
得到这个理所当然的答案后,维克托有点泄气的驼着背,“我就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呢……也不也是所有人都像那个人一样因为看了电视就那么冲动就去滑冰呢……”
突然对方握着他的手,揉了揉他的关节,似乎在安慰他一样,一下一下的,这让他想到了那个人。
以前因为长期滑冰使的有时候自己的关节有点酸酸的,胜生勇利也在这样一下下揉自己的关节。
看着他卖力地揉着,维克托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用指尖点了下勇利的额头,换来的是勇利有点埋怨的眼神。
可是这个时候想着这个又要什么用呢?
手掌突然传来了一下又一下的戳感。似乎是室友对于维克托无视他而带来的报复呢。
“抱歉抱歉。对呢,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以前是一名花样滑冰选手。”

似乎感受到那只手犹豫了一下,维克托有点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是不能说的话可以不说的。”

手指突然戳了下来然后很慌张的来回划了几下,然后用很浅很浅的力度写着一个字:「り」

“り......”虽然维克托现在看不到,却能感受到对方有点紧张的样子,攀上对方的肩膀,想脖子上面抚摸着,揉了揉对方的脸颊。维克托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第一次见面,应该说是闻言的人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自己不否认,脸上那肉肉的软度让维克托错认为是胜生勇利。也许是私心,又也许是太久没有抚摸一个人的脸颊了,还是说自己现在已经失去一个感觉的关系,他的手不停的抚摸着り的脸颊,甚至企图想将り脸捧起来,抵着额头。

当然,他也这样做了。

“可以吗......?”他的声音有点哽咽。

得到的是手背上两下轻轻的触感。

“谢谢......”

轻轻的将对方拥着在怀里。

说得再多也没有用,维克托现在只想轻轻的抱住り。也许是日本人特有的娇小,还是因为他是日本人,让他想到胜生勇利。

那个已经扎在他心里永远都拔不出来的名为胜生勇利的熟悉感。

眼泪可能打湿了り的肩膀,可是り也轻轻拥着维克托,并且小幅度的拍打着后背,好像在无声的示意着维克托可以哭出来。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做错了什么.....勇利就这样离开了我......”

“勇利是我以前的恋人,那个已经抛弃我一个星期的恋人......真是不负责任呢......”

“り...你知道吗,勇利在发音是ゆぅり,虽然你是日本人呢...可是当我知道你的名字的时候我真的真的真的......”

“勇利..............”

り只是用双手安慰着维克托。

一下一下,轻轻地,和以前胜生勇利的触觉几乎相似。

而维克托却没有注意到,那个抵在他肩膀上的下巴,聚集了很多很多的液体,也静悄悄的打晕了他那件由胜生勇利送给维克托的、维克托不愿意换下来的大衣。

 

 

可能是哭累了还是因为泪水打湿了眼球让维克托很不舒服,当维克托意识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门口的外面有很多人的感觉呢...窸窸窣窣的声音。

看来他的家属们可能会让医院的人员有点烦恼呢,想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时候却被一双温暖的手扶起来,“り吗?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我应该没有打扰到你把?”

调皮的手指点了点维克托的脸颊。

将维克托的背扶正让他背靠在床头后,维克托听到了敲打着,然后过了一阵子之后,一个很机械化的声音传到了维克托的耳朵里。

「не важно  !  Сегодня  операции  , несомненно, успех  !」(没关系的!今天的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维克托听得出是某个手机翻译软件的翻译时,忍不住笑了出来,却又被り的手指大力的戳了几下。

「Еще 30  минут  ты должен  идти  ,  ты нервничаешь  ?」(还有30分钟你就要进去了,你会紧张吗?)

手抚摸着眼睛上面今天由护士长亲自系上的纱布,维克托却笑着摇了摇头:“说实话,不会紧张哦?我想以前我不愿意接受这个手术的话是因为怕出意外让心爱的人受伤。”

“可是现在他不在了,我已经释怀了哦?”

「Да  ...  , я буду  ждать тебя здесь  !  Ты должен верить в себя  !  Я  до  тебя  , чтобы  посмотреть  шоу,  правда, правда, правда  ,  ты  - гений  !  не нужно,  потому что  некоторые  ненужных  людей  в жертву  свой талант  !」(是吗...我会在这里等你的!你要相信自己!我之前有去看了一下你的表演,真的真的真的,你是一个天才!不需要因为一些无谓的人而牺牲你的才华的!)

“谢谢,虽然你这样讲我有点伤心哦...他是我这辈子付出真心的人,我会生气的!”然后做出鼓起脸的动作。

似乎听到了细碎的笑声,然后被暖暖的手指一下子戳了下腮帮。

翻译机那翻译得不标准俄语和维克托那蹩脚的日语在空气中弥漫着。那双在打着字的手不争气的抹了下眼角那已经欲出的泪珠。

和那张已经哭着颤抖的嘴唇说着无声的语言:「Victor 頑張って さよなら」

 

 

“尼基福罗夫先生,在摘下纱布的时候你要注意:不要在摘下来的一瞬间就立刻睁开眼睛,需要先动一下眼球让其适应一下。然后不要用手去揉眼睛!需要好好的用专用的药水去好好的滋润!”

所以说虽然他只是呆了3天就觉得护士长很负责任呢!虽然有点啰嗦就是了。

“嗯,我知道了。”

可是他现在很想很想看清楚在他旁边的り的样子呢,虽然好像在这几天的时候自己很对不起他做出了有点出格的动作呢。

“沙沙”的声音证明了有点厚重的纱布一点点的卸下,幅度性的动了下眼球,当大概适应了阳光的照射后,那双已经被闭关了数个月的、蔚蓝版的瞳孔一丝丝的暴露在空气中。

维克托看到鹅黄色的墙壁,有点模糊。小幅度的眨了下眼睛,看到站在面对自己右边洋溢着笑容的护士长,恩,标准的俄罗斯美女。

维克托眯着不是很适应的眼睛对着护士长笑了下后有点紧张的往左边看的时候,蔚蓝色的瞳孔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左边摆放的是一个黑色单人沙发。

看到维克托目不转睛的看着,护士长笑道:“你的家属真的很在乎你呢,陪伴着你一整天,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和我们说不要暴露出他的存在,你是和他有什么误会吗?”

维克托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张单人沙发,转过头看向护士长:“他是带着一副眼镜的,黑色头发的亚洲男孩吗?”

“是,是的。”对于维克托的突然询问护士长似乎想到了什么,指了指门口“他应该没有走得太远,是在十分钟前,我看看...他登记的名字是叫胜生勇......”

“勇利!”

没有在乎自己有没有穿上鞋。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就觉得很奇怪,正常人是不会有这样的肢体语言的,而且还是那么自然的肢体语言。

没有目标的在走廊上寻找着。医院的走廊都是病人、护士和医生,但是这里是俄罗斯的医院,那一头柔柔的黑发一定很显眼!!

因为勇利就是り!!

......

...

.

找到了!还是那么臃肿的的大衣呢!

那是在医院的大门口,维克托忍不住笑了出来,蔚蓝色的瞳孔却沾满了泪水。

“胜生勇利!勇利!”脚边有点乱了跑了起来,也没有理会喊着不准在走廊上奔跑的医生。

胜生勇利似乎听到了维克托的声音,转过头向后看到那抹熟悉的银发和已经许久没有看到那双已经含了许许多多泪水却依旧还是是那么好看的瞳孔,站在医院大门口,手上抓着装着这几天换洗的他和他的衣服,微微眯起有点点黑眼圈包围着、却还是让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沉迷的、暗红色的瞳孔。

释怀的笑了。

 

 

-FIN-

 

 

 

他们会重新再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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